MOHK

有你在的四季,或許都是春天吧。

熱情終究有消散的一天

但愛一直都在。


所以我想說的是,我沒產糧並不代表我不愛他們了,或許只是因為現實生活更需要好好經營,又或許只是因為我愛的人不斷在增加(。

猜猜作者在寫什麼www

「我只是不甘心,為何他坐在那兒什麼事也不做卻還是一副閃閃發光的模樣,為何他記得我們何年何月何日相遇,為何他總能在那日端上不同口味的蛋糕,為何他沒有向店員解釋我們不是情侶,為何他喜歡用小狗般楚楚可憐的眼神誘使我妥協,為何他在取笑我跌倒的同時仍不忘扶起我,為何他在離別之際哭得那樣令人心碎,為何他最後張開雙臂只向我索求一個擁抱,為何他——」

【衛昂&劍涼】Restart歌詞內容腦補

衛昂為了他們的孩子犧牲,劍涼則是受衛昂之託帶著孩子逃跑。

我的心眼很小,容不下其他人了。

當全世界都在看DEAD APPLE時瘋狂讚美雙黑,我只在乎去織田作之助墳前掃墓的太宰治笑得多令人心疼。 ​​​

啊不行,夏天都要結束了我卻趕不出夏之夢QAQ

我對不起卡戎桑QAQ

之後會寫完但期限內是無法了QAQ

【真遙】夢迴

他們是為了他們自己而相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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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琴。」


七瀨遙將自己埋進橘真琴的胸膛,對方並不嫌棄他汗溼的身體,環緊他的力度令他感到放鬆。


「我又作夢了。我夢見我們一群人被丟到一個奇怪的世界,在那兒我們無法依照自己的意志行動。我們說著互相傷害的話語,做著與個性相違的事,也不知有沒有朝著真正的夢想前進,看似解決了問題卻又重新回到原點——這已經是第三次了,真琴。回到原點。」


橘真琴將貼在七瀨遙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。


「夢的結尾我總會變成一隻海豚。我在看不見光的海裡穿梭,怎麼游就是找不到水面,最後漸漸失去力氣,缺氧窒息而死...

【真遙】無題

他是空氣、陽光、土地、水。而兩棲的你在白晝立於大地,腳掌下踏著濕軟冰涼的泥土,氧氣無數次進出你的肺,柔光輕吻你的墨黑髮梢。當夜晚降臨,你則會猶如一尾魚滑入水中,感受潮流是如何擁你入懷、如何撫過你的每一寸肌膚,又是如何深入你最隱密的柔軟。你細碎的呼喚化作泡沫,一刺破便悉數釋放,成為了狂瀾的一部分,他的一部分。


再大聲點吧,他說,我喜歡你的聲音。


於是你唱起了歌,讚嘆起世界,頌揚起愛,直至最終的最終,被一道強烈卻不刺眼的光引入夢鄉。


【始隼】故事接力

在寫夏之夢主題之餘,又心血來潮想搞個故事接力(=´∀`)人(´∀`=)

【風格、形式、長短】
基本上無限制,只要能合理地接續前一篇的情節就行💜

【投稿方式】
①標題如同本篇
②考慮到多人同時接續的可能,故事正文前須附上欲接續的前一篇之網址
③加上「始隼故事接力」的tag

【期限】
即日起至10/31,如果故事在期限前沒有結束......邊緣人我就會負責收尾(´;ω;`)

好啦廢話不多說,直接放出我短得要命的故事開頭💜(始大人曰:「不負責任的傢伙!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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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

就讓一切重新開始吧。

這次,你將誕生在一個沒有痛苦與悲傷的世界,沒有無奈、掙扎、憤怒,沒有遺憾,更沒...

【始隼】洛希極限

*很久以前官方出的海賊始X海軍隼

*來自@卡戎 桑的腦洞:「赋予睦月始Machi的另一种曲风人格化特征,使他变得更邪更狂,那么如果赋予霜月隼KIKUO的另一种曲风人格化特征,就使他变得更虚幻易碎,只有在被毁灭时才能千百倍显露出他勾魂摄魄的美――而假如加害者是睦月始!这样岂不是很完美!」

*大概無法符合以上期待(´;ω;`)因為我寫不出真正的加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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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月隼隨手撂倒了幾個人,他甩去軍刀上頭的血漬,立刻轉身向敵方首領睦月始發動背襲。睦月始也正好解決掉眼前的對手,反射性地一個回身便完美地擋下他的攻擊,之後才終於看清了他...

【校仲】願い

「如果不當演員,你想當什麼?」


「刀匠吧。你呢?」


「我啊——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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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我的願望很大,大得想拉著你逃離一切,到杳無人煙之地,到世界的盡頭。我們不再會是眾人拱起的月,卻會是彼此唯一的星,光芒耀眼而不灼目,足以替對方指引歸途。


你說你想去深山裡作個刀匠?


讓我陪著你吧。


因為我喜愛大自然,更喜歡你。


翻過高山,越過峽谷,渡過河川,穿過森林,我們的屋子就座落在那兒,結構穩固,空間正好適合兩人居住。小熔爐裡的火焰劈啪作響,燒得通紅的鐵塊將被錘打成最理想的模樣,正如夢中的我們訴說著一段轟轟烈烈的、遺世獨立的愛,喧...

月舞入坑一周年雜感

含自我揭露,慎入。

如標題所言,我入坑的時間並沒有比別人長,但還是想回顧一下這一年來發生的事。

月舞是我第一個深入了解的舞台劇,它讓我明白舞台劇和演員們的魅力、台上的光鮮和台下的辛酸血淚,讓我做了一些從未做過的瘋狂事,也讓我認識幾個可愛又友善的親友。一年下來灌注了許多的愛,因此儘管現在有四位成員畢業,我還是會繼續支持月舞。

我第一個參與的相關活動是五幕轉播(因為沒買到四幕的票TAT),之後依序是台北動漫節的校條&竹中見面會和簽名會、MT台灣公演、MT大千秋樂轉播、友常見面會、谷見面會、仲田&校條的名古屋活動。

這些帶給我的都是非常美好的回憶,不過也有遭遇一些麻煩。

我...

【置頂】

這裡是渚,佛系小文手一只。

目前主食包括但不限於真遙、織太、始隼、始春、校仲、衛昂、小狐三日、兼堀。

我也知道MOHK很難稱呼,所以就叫我渚吧www歡迎同好勾搭( ´▽`)

在推特上看到的⋯⋯
厲害了(´;ω;`)

【校仲】Liar

As long as there is one of us, 

there is both of us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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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喂,博喜,換你洗澡了。」


「好——」


仲田博喜聽見校條拳太朗的呼喚時,他正和兩隻貓兒玩得起勁。他順勢應了一聲,朝聲音的方向望去,拿著逗貓棒晃動的手瞬間停了下來,一動也不動。


「怎麼了?我的臉上有東西?」


「不,是、是頭髮上的水啦,一直在滴......」


他的腦海被無數的美好詞彙塞滿,通俗也好,艱深也罷,皆為不斷的讚嘆。


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視線,更恨不得眼睛有攝像功能。


他望...

關於月舞換血

本命的校條還在,這對我來說已是最大的安慰,雖然以後再也看不到他和仲田在月舞裡放閃⋯⋯嗯沒錯,這點是讓我最難過的地方(´;ω;`)

我們都明白,人生無法倖免於別離。

儘管很捨不得,還是用笑臉來祝福畢業的四人吧,希望他們在別的舞台繼續綻放光芒,追尋更美好的未來。

而我會留下,畢竟這可是他們共同守護了那麼久的舞台啊。

【校仲】Wedding

儘管沒有戒指,他的存在便足以套牢我心。


他就站在台階下等待,西裝筆挺,英姿煥發,安安靜靜的,望著我的眼神堅定得能穿透靈魂,清淺的一抹笑則是與之相反的柔軟。


啊啊——


形容他的所有美好詞彙皆化為秘密的吶喊與讚嘆,我不由得別過頭開始往回走,刻意製造的腳步聲盡數被地毯吸收,心臟逐漸失控,猶如在胸腔裡橫衝直撞的初生之犢。


可我無處可躲,只好再度轉身,向他走去。


他朝我毫不猶豫地伸出了左手,仍是安安靜靜的,攤開的掌心上能看見他清晰完整的生命線。


那一刻,我竟有些躊躇不前,腹中有千萬隻蝶紛飛狂舞,雙頰及耳畔興許是染上了顏色,就像記憶裡我們一同旅行時盛...

刷推終於找到了沒馬賽克的海報照片!
按照兩人說的話可以腦補這樣的後續:
①衛知道花語所以送花——結婚
②衛不知道花語但還是送花——結婚
對不起我就是來亂的(掩面

太宰治生賀

神說,要有光。於是神將織田作之助給了太宰治。

太宰治捧著那滅了卻也恆久不滅的光,走進一個又一個的黑暗角落。

光充滿了那些世界。

包括他自己的。

【始隼】賭氣

《吃醋》的後續吧(´・ω・`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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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月隼仍會吃別人醋的那段日子裡,他通常選擇默默吞下,偶爾也選擇賭氣。


有次他悶得特別慌,一回神,發現自己早已「離家出走」到附近的小公園,還霸佔了唯一的鞦韆,眼前排隊等待的孩子開始用快哭了的眼神威脅他。


他決定為了那孩子轉移陣地,便移動他尊貴的屁股,到不遠處的長椅坐下。


此刻正是黃昏,而時節已進入秋季,滿地的落葉使氣氛顯得更加淒涼,他望著蕭瑟的風景,不禁將氣嘆了又嘆,直到被一通電話給打斷。


他從口袋摸出手機一看,來電顯示:始。


他當然記得自己還在賭氣,但若故意不接睦月始的電話簡直找死,於是...

【衛昂】獻祭

我第一次失控是在變成吸血鬼的半年後。


他們總是說,原本身為人類的吸血鬼最容易失去理智,我卻遲遲沒有做出他們所謂的出軌行為。


正當他們漸漸放下戒心,第一位受害者出現了。


我從未想過,自己竟會如此迫切地渴望咬穿一個人的脖頸,將那人體內暗紅的黏稠津液喝乾飲盡。他常年不見陽光的頸項有些蒼白過頭,薄薄一層皮下藏著的青紫色血管清晰可見,我不由得想起從前愛吃的大福。


我嘶吼著要他離開,可他似乎不明白事態的嚴重性,逕自朝我走來,兩人一進一退,最終貼上了牆,無處可躲的反而是我。


「昂君......拜託你......」我不死心,咬著牙再次嘗試進行交涉,「......別.......

【始隼】愛おしい君へ

五月二十日,致我最親愛的你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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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早安,始。該起床啦。」你說,「九十歲生日快樂。」


「......啊啊。謝謝。」我緩慢起身,握住你那同樣佈滿皺紋的手,指尖不經意地摩挲著粗糙掌心。你望向我,不禁笑了起來,撥開我花白的髮,在額上落下清淺一吻。


其實我早就醒了,不過喜歡遵循年輕時的賴床習慣,你也明白這點。而你更清楚的是,儘管你的嗓子不如從前,我仍會深信那是世上最輕柔悅耳的聲音,有時甚至故意裝睡,只為了多聽幾聲你的呼喚。


九十歲是什麼樣的概念?外表像漬梅干那...

文學課堂上老師說,一個角色的死亡必須有其意義,而非單純地讓角色就此退場。其實可以把死亡替換成任何一種情節。所謂事出必有因,故事中的每個情節都該有發生的理由,最好能承先啟後。

首先我想起了文豪野犬,朝霧在這方面表現得極為出色,織田作的死亡使他們所有人的故事得以延續,那份溫柔也能夠傳承下去。

再來我想起了亞爾斯蘭戰記。田中是知名的發便當作家,在這部也不例外,但可惜的就是許多角色的死亡不知有何意義......

寫同人文是與二次元現實的戰鬥

嗯⋯所以說我才一點都不期待free第三季啊
因為官方就是那副德性(翻白眼
氣得我想寫真遙了(╯‵□′)╯︵┻━┻

文豪野犬劇場版感想(織太向)

織太最美的地方或許是某種平靜的憂傷吧。

太宰背倚墓碑,整個身子被墓碑支撐著,使他不會仰頭倒下。他的笑不張揚,嘴角以可視的弧度微微勾起,就像那美麗的墓園,一切回憶皆葬在底下靜靜沈睡。

「您是來掃墓嗎?」

「我看起來像是來掃墓的嗎?」

「我覺得是。」

聽聞敦這樣的回答,太宰先是愣了一下,再度笑了起來。然而他的笑是裹著糖衣的碎玻璃——你將它一口吞下,感受到甜蜜滋味的同時亦會被割得鮮血淋漓。每當一提起織田作,他的笑總讓我眼眶發澀,胸口發疼。

他忙著活下去,忙著拯救世人,也忙著思念。在他的世界裡,織田作存在於每個角落。

故事的最後,橫濱得救了。敦表示相信太宰一定會拯救大家,太宰問:「我看起來像是這麼好的人嗎?」

敦說:...

關於月歌官方ORIGIN

官方的ORIGIN簡直各種高能,讓我縱然心中千軍萬馬奔騰也說不出點什麼w

身為一個始隼黨,我關心的無非就是──

SHUN是HAJIME的對羽嗎


而官方表示:至少現在還並不是


......我的天,這句話多麼曖昧,想像空間極大www

其他爆點也不少!有興趣的話可以看看別人的翻譯

【衛昂】無題

遷徙之鳥不再流浪,籠中之鳥重得自由,只因他們尋獲了彼此。


他們是彼此的天空,亦是歸宿。於對方的懷抱中翱翔歌唱,於對方的溫柔裡安然入眠。


他說,請讓我繼續作夢。一個永遠不醒的夢。


他說,別怕。請你張開雙翼,來到我身邊。

為了慶祝他們結婚(?),之後一定寫篇衛昂!!!!官方爸爸請收下我的膝蓋!

【10 count】陸

我的名字十分普通,「黑瀨陸」三個字皆可謂隨處可見。然而我記得那日,他第一次,亦不只一次地喚我的名字。


「陸......陸......」


他的舌尖觸了一下上顎,輕如他潔白羽翼上的一片落羽(你們或許明白,他於我而言是那樣純淨天真),然後將唇若有似無地噘成某種曖昧的弧度(我知道他在索吻,不論有無意識),僅有的兩個音節因夾雜了斷續的喘息而顯得拖泥帶水、黏膩不堪,使人無法自拔,只得將數不清的吻饋贈於他。


有生以來第一次,我發覺自己的名字彷彿被刻在心臟上頭,他每喚一次,我的心臟便會爆出強烈的喜悅,震得隱隱生疼卻甘之如飴。


對於他喚我名字這事,我當然是驚訝的,...

冷坑囚徒

你們不冷,甚至曖昧得有些燙了。可我偏偏就是根逆骨,所長之處遍地寒冰,為自己生堆火也暖不起來。

【始隼】Dusk Till Dawn

BGM①:ZAYN&Sia-Dusk Till Dawn

BGM②:ZAYN-Let Me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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渾身都不像是自己的。這是霜月隼恢復意識時的第一個念頭。


這幾日他與睦月始接連做了幾個案子,例如用計炸死某組織的老大,或假裝替人幹活,再憑著蠻力撂倒人,之後劫走高級快艇,帶著一箱子鈔票遠走高飛──諸如此類。


他們不屬於誰,只屬於自己與對方。


偶爾他們也會懷疑一切為何發生,但大多時候他們沒有這樣的餘裕,畢竟無盡的追捕是他們一生背負的代價。即便如此,或者正因如此,他們奉行所謂的及時行樂,在...